冰瑶萍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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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冰瑶萍瑶,换号了,之前那个登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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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比心ヽ(〃∀〃)ノ♡

【原创】【1】Dream of blue harbour[剧情/生活]

Dream of blue harbour
  蓝色港湾的梦
  
    艾特尔现在要交给瑞丽-怀特夫人掌管了。首相不久前不知为何而暴毙,更奇怪的是——瑞丽-怀特夫人竟然担当了这个职位。
  
  怀特夫人留着一头黑色的卷发,她出门时总是喜欢戴上阔边帽。她步调稳健,体态娉婷,看上去像20多岁的年轻姑娘。事实上她就快要40岁了,甚至还有了两个孩子。
  在她的爱人没遇到海难之前,她的家庭是如此的幸福——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一个动力满满男孩,在她的怀里,她倒在爱人臂弯中。
  
  一名女性,这是大部分人们都不肯接受的,虽然说其他的国家也有很多的女首相,比如说友好的邻国斯利亚的缇娅公主和L公主。人们议论纷纷,说是瑞丽-怀特找了关系——因为她是一名上流社会的贵小姐,而且在上一次的国家交流宴会上,她随另一位先生去了,据说她碰到了与她年纪相仿的缇娅公主,两人非常的聊得来。
  当然,这也可能是民众投票的关系,并没有人知道有多少个人给她投了票,但总而言之,她的票确实是挺高的。
  一开始,民众们暴燥不安,但是现在看来好多了。
  
  1860年8月中旬,艾特尔港湾。
  
  海风习习,金色的细沙滩上,散落着无数的小贝壳。波浪撞击着海岸,浪花飞溅。
  
  从一辆有两匹枣红色骏马驾辕的蓝色四轮轿式的小马车里上下来一位贵小姐。哦不,不,不应该叫贵小姐了,应该叫公主。马车上下来的是克劳莉亚-怀特——瑞丽-怀特夫人钟爱的女儿。她不久前刚过了自己12岁的生日,当她听说自己的母亲在艾特尔得到了一席之地之后,就立刻从海岸的另一端回来了。
  克劳莉亚像他妈妈一样,也有着卷卷的黑发。虽然年仅12,看着却那样的成熟。在这样的人周围,总是散发出一种享乐的芬芳,犹如那些东方的香水瓶一样,不管盖得多严里面的香水的芬芳仍然要泄露出来。
  总之,不管是不是出于气质,在这样的一个女子眼中,不时的闪耀出欲望的光芒。
  
  她的哥哥杰伊怀特站在门前等她。
  
  杰伊的脸上嵌着两只黑眼睛,黛眉弯弯,活像画就一般,这双眼睛罩上了浓密的睫毛,当睫毛低垂的时候,仿佛在他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了阴影;鼻子细巧,充满灵气;嘴巴匀称,嘴唇优雅地微启时,便露出一口乳白色的皓齿。
  他瘦削得像一个病人。
  
  杰伊接过克劳莉亚从马车中伸出的手,低下头吻了一下,黑色的碎发从耳后滑落下来,跟着风轻轻摇晃。
  “……杰伊!”克劳莉亚从马车里探出头。
  “哦亲爱的,你回来得有些晚了,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还需要一点时间来打扮呢。”杰伊说。
  “还有——”杰伊继续说,“欢迎回家。”
  
  房子周围的绿色草坪上很规则的点缀着一些白色的塑钢圆桌,让人感觉清爽悦目,使人惊讶主人的富足和显摆。
  瑞丽-怀特在宽敞而古典的前门玄关等待他们。她的一头黑发披散在,朴素的洋装肩上,裙摆适度的停留在膝盖上两英寸处。
  走进去,黑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明亮如镜子的瓷砖,华丽的水晶垂钻吊灯,玻璃的纯黑香木桌,进口的名牌垫靠椅,精美的细雕书橱,整个房间……
  他们的右手边,往下通到一扇关闭起来以绳索隔开的高大双扇门,还有个旧式的壁炉,正熊熊燃烧着桦木的圆木。三位修女坐在十分逼近火炉的沙发上,她们的行李堆在两边,一面笑谈着一面等待参加宴会的其他人到来。正当克劳莉亚注视着她们的时候,她们突然爆发出一串和谐而清脆,宛如少女般的笑声。克劳莉亚觉得自己的唇边也泛起浅浅的微笑;她们之中应该没有一位年纪低于60岁。
  
  与房屋正面同等长度的宽敞门廊之外,有个修剪的十分美观的草坪,其右侧有练习高尔夫推杆的果岭,草坪向下倾斜,最后通到一座狭长方形的游泳池。泳池一端的小三脚架上,立着关闭的标示牌。
  泳池带过去,有条碎石子的小路,弯弯曲曲的穿过小松林,云杉和白杨树枝间,这里也有一个小标示牌:短柄槌球,底下有个箭头。
  通往短柄槌球场的小径再过去,有些树篱,修剪成各种不同的动物形状。眼尖的克劳莉亚辨认出兔子、狗、马、牛,和一组三头较大的动物,看起来像是玩耍中的狮子。
  “我们至少一个礼拜修剪这些绿雕一次。”瑞丽像往常一样捂住嘴,偷偷地窃笑。
  “嘿,妈妈,没有人不允许你笑。”杰伊一边看着她一边说。
  “我知道。”
  
  “时间已经不多啦,我现在要去我的房间里面去找一套合适的晚礼服。”克劳莉亚说着,并往回走。
  
  “亲爱的,你是找不到你的房间的。”
  杰伊站在原地,和他的母亲哈哈大笑。
  
  
  

【原创小说的预序曲】我又开坑了

坑是填不完的
这辈子都填不完的

又要写一篇新小说,是剧情/生活的西风文

名字叫
Dream of blue harbour
蓝色港湾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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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面吹来的海风,刺眼的太阳,杯中的玛格丽特和血腥玛丽。港湾旁的少男少女,欢声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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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是不存在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写出来。顶多就是剧情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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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境泽定律即将来临

眠狼:

关于托尼·斯塔克的昆式战机。(共4P)
曾经看过一篇隐含复仇者角度的《雷神3》观后感,是关于钢铁侠,以及他亲爱的队友们——复仇者联盟的昆式战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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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给到昆式机舱的时候,几乎一瞬间就泪目了。
他们六个人还这艘飞机上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托尼开着飞机,他的副驾驶是贾维斯。
巴顿受伤了。
浩克变回了班纳,寡姐在一旁软声细语地安慰他。
队长疲惫地靠在机舱旁边。
索尔还沉浸在战斗胜利的喜悦里,然后看到班纳的表情立刻就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转而安慰他。
他们是多么棒的一个队伍啊。
托尼这个调皮鬼,对待队友却如此温柔细腻。
锤哥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不是随时能召唤闪电的雷霆之神,也不是身份尊贵的奥丁之子,更不是阿斯加德的王位继承人,而是能彼此交付性命的队友,只是这个队友留着略微滑稽的发型而已。
而班纳博士呢?他对自己在队伍里的作用有些不自信,有些怀疑,甚至有些悲观。
他有时固执地认为复仇者需要的是浩克,而不是布鲁斯班纳。
托尼不仅在刚认识的时候就鼓励他接纳浩克,还在他的飞机上给了班纳“最强复仇者”的认证。
不是浩克,而是班纳。
你看,虽然你们都有自己的过去,你们都经历自己了的不幸,可是我们在一起,我们就只是一个队伍,一个最棒的队伍,我们是复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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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引用原文链接:网页链接
我无数次的祈祷,复仇者大家庭能够一如往昔,即使现实冷酷,但美好的愿景永留心底。
敬漫威MCU十年,敬我们的英雄,敬复仇者联盟。

我有一年没画自家崽了(不称职啊)

写了三年的文然后我开始画画

是自己关于小马的脑洞故事集子

这是漫画的封面,涂得挺丑的…………之后这里可以用了当目录

越画到后面越不想画……想说的都在P1

之后有时间再补这个坑

全员大头(2/?)
忘了画辅助线,脸崩了……

今天的贴纸还是很好玩……!

全员大头(1/?)
玩贴纸,意外的好玩……

画完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画完

【原创】《亲爱的》 chaptr.0+1 [剧情/生活/微猎奇]


我终于重新开坑了,之前写过很多文,但之后改学画画就都弃坑了,今天又重新开始码字了!!(每个画师都有一颗想写文的心,每个文手都有一颗想画画的心)
原创/生活日常/猎奇
2018.8.3

【chaptr.0】
   我看见他,趴在我的床底下,睁大了眼睛看着我,像一位母亲看着她怀中的孩子。

【chaptr.1】
  止痛药和绷带好像用完了,嘴角要是撇下来或者是抽上去都会疼得要死,更不要说张开嘴巴说话或者是吃饭了。

  房间里的镜子上还有父亲前几天发火时留下的痕迹——像蜘蛛网一样,从中间向四周蔓延开来。我走过去,想检查一下自己的伤口。“嘶……”我看上去真的是可怕极了,左脸颊上边全是被胡乱擦上去的血,湿嗒嗒的,嘴角刚刚被水果刀割开了一条口子,看上去有三四厘米那么长。我可不能这样出去买止痛药和绷带。我把外套脱下来,丢到了洗衣机里面,因为衣袖上面全部都是血,然后跑到卫生间,在洗手池那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洗自己的脸。

  你一定很好奇发生了什么,要知道,如果只是嘴角的小伤口,是出不了多少血的。整件事很平常,司空见惯,也许你已经听腻了,猜到了吗?我的父亲,他是个不负责任的父亲。他是个工作狂,每天就想着赚钱、赚钱、赚钱……对,他可以给家中增添一辆小轿车,也可以买豪华的家具,甚至能买下一栋不错的别墅,但他根本没有时间顾得上家里的事,哦,对了,他特别喜欢酒。呵。糟糕透了。瞧吧,前几天他接了一单活,但是没做好,想都不用想,昨晚上他肯定是在酒吧呆了一夜,要不然今天他怎么一进家门,家中就会满是讨厌的酒气呢?

  母亲也曾和我说过,他沾不了酒。就算只是一杯下肚,他也会神志不清,和精神病院里的人没什么两样。这不,今早他回到家,看到我下了楼,就冲我嘴角那来了一刀。

  痛死了……

  不过看那架势,他应该不是只是想单单割一下我的嘴,母亲拦住了他,他像个疯子,拿着把水果刀冲我直直地比划了几下。我被吓到了,当时,我还站在台阶上。就冲他这一下,我一个踉跄,跌坐在楼梯角。我怕的要死。他冲我母亲捅了几刀,然后丢下刀子跑了,上面全部都是血。我想,他现在应该坐在公安局那喝茶。至于我的母亲,她可能在医院。

  好吧,不应该这么说。我母亲确确实实就在医院那躺着,电话是我打的。但是我并没有跟着他们去医院。我清理干净了地板上所有的血,整理好了房间,那些血淌在木质的地板上,像一幅抽象画。所以说到这,我想你应该明白了——我衣服上的血不是我的,是母亲的。

  我现在要出去,买点绷带或者是创口贴什么的。待我下楼时,发现我的妹妹阿莉戴亚已经回来了。阿莉戴亚她在假期间报了一个培训班,我想她应该还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事。

  “哦,天哪,刚刚发生了什么?你的嘴巴是怎么回事啊?”阿莉戴亚看到我下来之后是满脸的惊讶。果然,她对刚刚的事一无所知,“安迪,安迪?你要去哪里?现在已经很晚了。”

  “哦,天哪,阿莉戴亚,我想你已经看到我的嘴巴啦,我现在只想出去买点绷带或者创可贴什么的,还有,希望你下次不要再叫我的名字啦,我是你哥哥!”

  我想,她应该没有听清楚我在说什么,是自顾自地冲我这个方向大声嚷嚷:“哦天哪,家里边灯很暖和,但是外面冷,虽然现在是夏天,嗯,对的,刚刚下雨了,我想你肯定知道的吧!赶紧把你的外套穿上吧!”说着,她还脱掉了她那件茶色的外套。

  这时我在穿鞋。我并没有理她。

  “哦天哪,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快把你那该死的无袖衫换掉!你把你的衣服丢哪里去了?”她叉着腰,撅着嘴,眉头皱成一团,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姐姐,而不是妹妹。当然,我知道她是为我好。但是我还是没理她。她表示无奈,扶了扶额,摇晃着脑袋转身向卫生间走去,这时我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刚刚清理地板的拖把我还没洗,它就躺在卫生间里……

  “啊————!安迪!这些是怎么…………”

  阿莉戴亚的声音可以说是非常大声、刺耳了,嗯,让我想想,它一定不小于70分贝吧。当然,后面我还没有听清,我只知道她叫了我的名字,因为当我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开门冲出去了。

  她说的没错,刚刚下过雨,外面还真有点冷。人行道上还有一滩水,路边的树真是绿得非常难看,哦是的,非常、非常难看,我想我已经习惯了他们当初全部都沾满了灰尘的样子,看起来还有点像黄色,我曾经以为那都是枯死了的叶子。风很大,刮在脸上有些疼,我怀疑那些风都从我嘴角的伤口溜进了我的身体,现在我冷的要死。说到我的伤口,就是因为刚刚跟阿莉戴亚大喊大叫,我想它现在可能又长了几厘米。唉,唉!痛死啦!它好像还在不断的往外渗着血,现在我的嘴巴里面全部都是那种甜腥腥的味道。

  “嗨,安迪!下午好!你要去哪?”住在附近的莱恩冲我打了一声招呼,我只是摆了摆手,我现在可不想说话,那伤实在是太疼了。莱恩是个不错的小伙子,他很能干。他和阿莉戴亚一样,有一头金色的卷发,是自然卷,我认为那样真的很好看。当然,我没有卷发。我和妈妈也比较像,我是黑发,它一点也不卷,而且还有很多的碎发,我并不讨厌我的头发,我把它留得比一般的男孩子的头发要长一些,盖过我的脖子,妈妈说,黑头发留长就好看。
 
  莱恩也许并没有多好看,他有一脸的雀斑。对了,我前面是怎么说他的?哦,是的,他很能干。他可以帮他的父亲搬一打的厚木板,所以,莱恩的皮肤比较黑。不过,我觉得那样子才更像一个男生。不像我,我觉得我实在是太白了,像个女孩子似的。不信?不信你可以去问问我的亲戚,他们要是谈论起我,回答一定都是一个样的——“哦,安迪啊!那小家伙皮肤真是白得有点可怕!啧啧,真可惜,他不是个女孩子,若他是个女孩子,让他长大以后一定是非常好看的!”

  当然啦,他们要是这样说我,那肯定也会夸一下我的妹妹阿莉戴亚。知道吗?我怀疑她……不是怀疑,我认为阿莉戴亚可能喜欢上莱恩了。他们俩最近走的真是有点近了。比方说,母亲总是会做点苹果派,到时候阿莉戴亚一定会抢先说,要把苹果派拿到莱恩家里面去。要知道,莱恩家和我家可是非常近的,我趴在窗台上都可以看见他们俩。上帝,你猜得到吗?他们俩进得就快要亲上了!鼻子尖儿靠着鼻子尖儿。如果莱恩是个女孩子,那我还可以理解,但是、但是……唉,我还是别说了吧。我觉得那实在是太恶心了。也许他们是故意的,也许是不小心的,又或许我的眼睛可能出了点问题。

  算了,还是别讨论这个了吧。

  已经到这该死的、小小的药店了,哎,这里的服务真是差极了。但是我可不好在他们面前当面说,要知道,全镇也就这么一家药店,我要是得罪了他们,也许之后我就不知道要去哪买就该死的绷带很创可贴了。药店的伙计拿药的时候还是对我“冷嘲热讽”,说,这不是克里斯家的那个小姑娘吗?我瞪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从兜里拿出些皱巴巴的零钱。他看了我一眼嘴角上的伤,说:“你爸昨晚又喝酒了,对吗?”我沉默,就当是默认了。他转身去给我拿绷带和创可贴,一边走还一边说:“天底下哪有这样做父亲的,真是太狠了!让我想想,这次他又是因为什么打你。”

  “他嫌我的裤子穿的实在是太短了,看到我就冲我吼:‘你是小姑娘吗?干嘛要穿成这样?你知不知道有多恶心?’当然肯定也不止这一个原因,他也许就是单纯的想打我而已。”我把钱丢在柜台上,有气无力的说,还低头看了一眼——我还是穿的那条裤子。药店的伙计在清点钱数,听到我说的话以后,他明显有些不满:“天,就是单纯的想打你而已,这么大热天的,谁不会想穿些短的裤子?谁还有这个心情去穿长裤?”

  我摇了摇头,走了。

  后来仔细想想,我也许应该在那里多呆一会儿。

因为我一进家门,就看到了我的父亲——坐在沙发上。手上、衣服上,全是血。至于阿莉戴亚,我也不知道她躲到哪里去了。